那幾年
你總會捎來一封
絮語綿綿
「現代人只寫短訊
長信必是來自古代」
身為收件人的我們說
上一段遲疑
下一段絕對
然後拿感動當句點
這就是你的字型
吃飯睡覺 長長短短
跨不過的是
你設定的行距
窄窄 寬 寬
看出你的左右為難
我們已讀不回
你的笑
是偽裝的諒解
今年
我們依舊等待
你卻不再寄來
應當說出的 愛
※謹贈我最親愛的夥伴們
紀念兩年有緣同辦公室情誼而作
有人說 讀不懂
其實讀法很簡單:
你我對調即可
因為事過境遷
這樣寫法
只是想提醒自己多站在對方立場思考
2019年9月26日 星期四
2019年9月24日 星期二
20190923 求仁得仁
島上,很久沒有秋天的氛圍了!
這一季度,23,是個不吉的數字。
在家人期待下,離開了我最鍾愛的。
你原說不要成全
最後還是成全了,
然而這真的是彼此想要的答案嗎?
就算不是,
我知道你還是會含淚接受,
為了讓我可以「求仁得仁」。
欲語還休?
夜夢中不斷提醒,那些捨不得、放不下的人和事!
為何回憶不能如黃葉般,一起失落便罷?
向來睡得安穩的我,第一個禮拜便做了三次夢:
夢見 你的右手被入侵者砍傷 鮮血淋漓
夢見 我開車 時速表轉到160.170 車子 快要解體
夢見 同事一團混亂 推擠 扭打
很擔心 很害怕 很氣憤
而都不是為了自己
睡前 常常是掉著眼淚的
當所有的力氣都已經用盡
能榨出的除了眼淚 還有什麼
這兩年工作強度上的辛苦加總,
全然不敵最後這三個月欲走還留的心苦。
這一季度,23,是個不吉的數字。
在家人期待下,離開了我最鍾愛的。
你原說不要成全
最後還是成全了,
然而這真的是彼此想要的答案嗎?
就算不是,
我知道你還是會含淚接受,
為了讓我可以「求仁得仁」。
欲語還休?
夜夢中不斷提醒,那些捨不得、放不下的人和事!
為何回憶不能如黃葉般,一起失落便罷?
向來睡得安穩的我,第一個禮拜便做了三次夢:
夢見 你的右手被入侵者砍傷 鮮血淋漓
夢見 我開車 時速表轉到160.170 車子 快要解體
夢見 同事一團混亂 推擠 扭打
很擔心 很害怕 很氣憤
而都不是為了自己
睡前 常常是掉著眼淚的
當所有的力氣都已經用盡
能榨出的除了眼淚 還有什麼
這兩年工作強度上的辛苦加總,
全然不敵最後這三個月欲走還留的心苦。
看不開、走不過,人生好難!
多想跟你繼續一起走下去
卻只有不斷被推開的份
外人看我氣場強大
其實我的軟弱與無助
你不想面對
他不想面對
沒人想要面對
早先的討論中,家人和我彼此都清楚:
繼續做,每天我都是跟世界戰鬥;
不做了,就是跟自己作戰。
反正不管哪樣都不會快樂,所以換一種來痛苦吧!
我面對。
努力說服自己:
放過這世界吧,
因為我是個和平主義者,
一點都不喜歡打仗。
可是我放得過自己嗎?
豈止是「想太多」,
脾氣大 人緣差 得理不饒
不是只有在工作中。
面對你
卻只有不斷被推開的份
外人看我氣場強大
其實我的軟弱與無助
你不想面對
他不想面對
沒人想要面對
早先的討論中,家人和我彼此都清楚:
繼續做,每天我都是跟世界戰鬥;
不做了,就是跟自己作戰。
反正不管哪樣都不會快樂,所以換一種來痛苦吧!
我面對。
努力說服自己:
放過這世界吧,
因為我是個和平主義者,
一點都不喜歡打仗。
可是我放得過自己嗎?
豈止是「想太多」,
脾氣大 人緣差 得理不饒
不是只有在工作中。
面對你
面對世界
我怎麼可能降低超高標準
原來我是如此珍愛著的人和事物
即使冒著身心崩壞 婚姻瀕危的風險
我也願意不顧一切 為你縱身躍入深淵
只因你說 我懂你的語言
原來我是如此珍愛著的人和事物
即使冒著身心崩壞 婚姻瀕危的風險
我也願意不顧一切 為你縱身躍入深淵
只因你說 我懂你的語言
但我不懂 此時
為何你只對別人訴說你對我的愧疚
卻不相信我的真心本意
攔下我 不要跳,所要面對的是
交疊著三十年同窗的背叛 忌妒
向你問不出口的疑惑
顧影自傷的無力 孤獨
這苦,更甚以往。
而你所能看到的僅是:
為何你只對別人訴說你對我的愧疚
卻不相信我的真心本意
攔下我 不要跳,所要面對的是
交疊著三十年同窗的背叛 忌妒
向你問不出口的疑惑
顧影自傷的無力 孤獨
這苦,更甚以往。
而你所能看到的僅是:
我用冷漠來武裝原則;
用最後一絲勇氣轉身------
用最後一絲勇氣轉身------
放棄
2019年9月19日 星期四
20190919 婚姻生活19週年
他在公共電話中宣布「爸媽已經看好日子了!」
勉強算是那年的聖誕禮物吧!
玫瑰、氣球、摩天輪,既然從來不在禮物清單中;
自然也不會有「單膝下跪、雙手奉上鑽戒」這樣的劇本。
作為僅存的大學班對,我們是不及格的表率。
早婚的同學們,孩子都不知生了幾個,
而我們八年抗戰,硬是打成延長賽。
抗爭的不是他人反對或第三者介入,
只是自己心中的猶豫與缺乏信心。
至今我仍輕蔑一只婚約的永恆,
但我仍記得分手前夕的那刻心痛,
可以一起下地獄的承諾,
難道不比法律更有約束力?
有一次開車時狂吵,
氣得我車停路邊下逐客令。
事後他承認雖有嚇到,
但堅持不離開修養很差、脾氣很壞的我,
只是因為不想走路回家,
只是因為想起多年前他把我惹火,
我硬是從萬芳社區走到景美夜市。
他體認到與我相處之道是,當有一個人暴走時,
另一個人總要負責認路、帶彼此回家。
紙婚紀念日,是納莉風災後在整理淹水的婆家中度過的;
再有一年的紀念日,是在圓山飯店的紅豆餅晚餐慶祝的。
結婚證書就算是脆弱無比,
也會撐起兩個人無論如何都要甘苦與共。
記不得第幾年的紀念日,收到把我英文名字拼錯的訂製手鍊;
再隔幾年的紀念日禮物,G.J.的項鍊像是道歉,
更像是再度保證「幸福再來」。
多數時間他活在自己的世界,
不太在乎別人的看法,
可是能夠記得在意的人的在意,
似乎也就夠了。
關於這點,我很寬容。
沒有求婚儀式,其實我沒那麼介意,
婚戒不見了,我也沒生過氣。
因為一年之中,至少總有屬於我們的一天,
我們會記得要好好一起吃晚餐,
並且約定在下一年繼續擁抱、一起老去。
2019年9月7日 星期六
想念余德慧老師~~
那一年 因為守喪返鄉,
離開待了近二十年的工作環境。
開學才一週,
得知師丈故去的訊息。
撥了電話想找老師,
是老師的好友代接的,
反倒讓我鬆口氣。
因為我沒準備好,
應該跟老師說什麼安慰的話才得體。
失去至親的痛與難,
大悲無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師丈是 神一般的存在。
我所知道的師丈,就是那一套書裡的余老師。
就算當那個備受敬仰的名字,實實在在站在面前,
還是具有 神一般的威嚴。
偶而上紀念部落格,
看看師丈的門生故舊們所寫的追悼文章。
而我就只是隔壁研究室中多年來
來來去去的研究生之一,
學藝不精,能有什麼可說呢?
過去在花蓮時間太短,來不及上師丈的課。
此後 在字裡行間 或可思念 千風------
曾經實實在在 拂面溫柔。
2019年7月21日 星期日
做了一件好事
接公主回家的路上,
剛上高速公路的閘道,
一個舉大拇哥的戰鬥民族居然想攔便車!
真是捏把冷汗!
到底是怎樣走上來的啊?
此處可是高速公路的起點ㄟ!
只好趕快叫他上車!
金髮帥哥拿出手機,
跟我們確認真的是要去野柳!
幸好小七前面有公車935可以到。
用超級不輪轉的英語+比手畫腳讓阿兜仔下(放)車(生),
地方媽媽只想趕快回家吃飯,
接小孩若接到帶個男人回家,
老爺大概會花轟!
2019年5月2日 星期四
20190104 花蓮快閃
新年伊始,
決定當日往返花蓮的快閃之行。
這大半年工作上的困頓,好累。
不知道恩師為何始終那麼有精力,
在艱困的環境中撐了十八年?
或許不該說是「撐」,
而是蹲點在田野中,
用孩子般低的角度,
去看、去思考現場的問題。
我不行。
我很任性。
不爽就立馬想走人。
可是我又不甘心。
我想來看看老師、老朋友,
聽聽他們的忠告。
上午先去林田山。
這是我的田野。
畢業許久,我最大的疑問是:
當時在論文中,如預言般的研究結果,
是否應驗成真?
每次回花蓮,必定要來。
才打電話給阿貓校長。
她叫我去找明儀老師。
我不敢。
越是不見、越是難見。
近鄉情怯。
我害怕知道是自己的作業寫錯了;
更害怕是不幸命中。
中午校長帶我去吃飯。
每次都去不一樣的餐廳,
這就是有在地人當朋友的好處。
吞下的好料,總是跟想說的話語一樣多。
校長的視角,
不失真摯的客觀立場點我:
那令我痛苦的原因,
僅是我自己失了界限:
傷我的人,我以為的交情,
我以為對方憑什麼?怎麼可以?
但其實人家根本就是要修理我,
修理我的「憑什麼」!
而所謂交情,只是我的一廂情願!
這樣的分析,不若好菜容易下嚥,
我其實希望校長給我建議,
而校長只是讓我面對,
給我足夠的動力畫下句點。
下午見到老師。
在畢業後才建好的院館中繞繞,
遠眺校園。
雖在此停留時間總是很短,
上一次得到的是一個學位,
以及滋養至今的實踐性知識。
還有良師、摯友,
見面一回,來次快充,
我明白,
世上總有人傷我、不理解我,
但是因為有您們,
使我確信努力的方向。
我是誰,我是怎樣的人,
並非由外界的名位決定;
我的思考與行動,才是。
決定當日往返花蓮的快閃之行。
這大半年工作上的困頓,好累。
不知道恩師為何始終那麼有精力,
在艱困的環境中撐了十八年?
或許不該說是「撐」,
而是蹲點在田野中,
用孩子般低的角度,
去看、去思考現場的問題。
我不行。
我很任性。
不爽就立馬想走人。
可是我又不甘心。
我想來看看老師、老朋友,
聽聽他們的忠告。
上午先去林田山。
這是我的田野。
畢業許久,我最大的疑問是:
當時在論文中,如預言般的研究結果,
是否應驗成真?
每次回花蓮,必定要來。
才打電話給阿貓校長。
她叫我去找明儀老師。
我不敢。
越是不見、越是難見。
近鄉情怯。
我害怕知道是自己的作業寫錯了;
更害怕是不幸命中。
中午校長帶我去吃飯。
每次都去不一樣的餐廳,
這就是有在地人當朋友的好處。
吞下的好料,總是跟想說的話語一樣多。
校長的視角,
不失真摯的客觀立場點我:
那令我痛苦的原因,
僅是我自己失了界限:
傷我的人,我以為的交情,
我以為對方憑什麼?怎麼可以?
但其實人家根本就是要修理我,
修理我的「憑什麼」!
而所謂交情,只是我的一廂情願!
這樣的分析,不若好菜容易下嚥,
我其實希望校長給我建議,
而校長只是讓我面對,
給我足夠的動力畫下句點。
下午見到老師。
在畢業後才建好的院館中繞繞,
遠眺校園。
雖在此停留時間總是很短,
上一次得到的是一個學位,
以及滋養至今的實踐性知識。
還有良師、摯友,
見面一回,來次快充,
我明白,
世上總有人傷我、不理解我,
但是因為有您們,
使我確信努力的方向。
我是誰,我是怎樣的人,
並非由外界的名位決定;
我的思考與行動,才是。
倒數30天
有哪一種「喜歡」,
可以喜歡到願意忍受諸多委屈、百般羞辱?
如果這種「喜歡」,
還必須包括無奈與挫折,
那麼,
可不可以
不要再喜歡了?
可不可以
不要再為了「意義」而拉扯著?
可不可以
不要再為了更多的的解釋而偽裝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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