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校雖然以培育公、商界人才著稱,
其實在表演藝術界也有一席之地。
比我們稍早一點的是
楊海薇、張雨生、陶晶瑩;
同期的有陳珊妮;
晚期的陳綺貞、吳青峰。
不過他們發光的舞台是金旋獎,
真正屬於我們素人的,是文化盃。
真正屬於我們素人的,是文化盃。
文化盃是校級文藝競賽,
上學期是校歌合唱、
下學期是現代舞,
這才是各系兵家必爭之地。
兩個比賽項目都不是我所擅長,
練習時間又極長,
我實在缺乏動力參加,
自始至終就是路人甲,
偶爾探探班,
就是略盡同學情誼了。
敝系雖然比不上別系人海戰術或是大傳專業,
不過每一場比賽幾乎是全系動員,
一屆屆的經驗傳承下來,
規劃練習時間、借場地、找指導老師、策畫內容選曲,
上台前的服裝梳化,幕後在在都需要人力啊!
人與人之間的情誼,
就在這些共作相處當中,
點點滴滴化為醉夢溪水流淌在大學歲月。
要好的男同學在某次練習之後,
騎機車載學姊回家,
途中發生車禍,
被撞得不輕,
帥臉頓時成了豬頭,
眼睛都睜不開。
他向老爺---當時我男友---求援,
陪同去警局作筆錄。
同學大約休養至期末吧,
住到學長租屋一樓處,
同學們每日相偕去探視,
帶飯、聊天、擦澡,
後來還看漫畫跟第四台,
提前啟動暑假的氣氛。
同學這一年的登台算是報銷了,
沒想到一錯過,就到畢業再也沒回來過。
系上男同學是少數,
有意願參賽的更是寥寥可數,
老爺只好頂替同學原來的位置粉墨上場。
無心插柳,被編舞老師大力誇讚,
結果戲份一躍為開場獨舞。
只能說人不可貌相。
大二時我迷攝影,
借了系上設備,
除了比賽實況,
連練習時段都去跟拍。
疫情期間整理出來,
把母帶送去轉成數位檔,
重看幾次,
都好讚嘆同學們的活力與創意。
而我用這樣的方式參與,
保留大家的青春,
也算是跟大家同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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