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日, 平常的, 練習和創作。
很久以前,我就隱約察覺這孩子的身心跟我似乎有連動,
我不想一廂情願是「母女連心」。
我問過他,
他說因為
「我剛剛是在進行重開機,
我的高敏感對於這個空間已經負載過度了,
我知道你們有跟我說話,
這樣很好,我知道你們是關心我的,
只是我辦法回應,只能已讀」
他可能只是想到明日的困難,
便陷入風暴當中,
蜷成一團,哭泣、退縮,
無法回應外界的呼喚。
即使事後他知道有人在跟他說話,
但話語就像飄散在濃霧中,
我很困惑,更多的是悲傷,
我的孩子在忍受這樣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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